安山道长一副心神没有归位的模样,对于曲烟的话,他没有接话。
顾昭看了一眼安山道长,又看了一眼那悬浮于半空之中的堕心。
随着她方才那句堕心是安山道长的话落地,天畔急速涌来的云朵停滞了,清风刮过,流云来得快,退的也快。
顾昭心神一动,恍然道,“遮掩天机,你是在遮蔽天机。”
“不愧是小小年纪便修成道胎的人。”半空中,那颗堕心喟叹了一声。
既然被道破了天机,它也不再隐瞒,只见红光闪过,堕心飞入安山道长的心口处,只一刹那间,安山道长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
“玉溪小友,不想时隔千年,你我还有相见一日。”
孟风眠的视线落在安山道人身上。
“这,这是何意?”江治睿和裴一清被这一变动搞糊涂了。
顾昭神情戒备。
他喊风眠大哥玉溪小友,想来,拥有堕心的安山真人和玉溪真人应该是同一时代的人。
那是千年前的修行之人啊。
“是你?那在雁荡山以蠃鱼为阵眼,布下阵法,让黄泉水流入人间界的道人?”
“不错,正是贫道。”安山道长笑着应下。
“可是,为何?”顾昭不解。
修行到那种境界的道人,何苦去掺和人世间的功名利禄之事,更是以箴言做引,勾动庆德帝,引着他做下种种恶事?现如今,还将自己的肉身和心眼剖开,甚至,那颗心还成了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