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润还是有些不放心:“殿下,那秦公子的安危…”
赵骊娇轻笑:“张大人见过泥鳅么?他比那泥鳅还精,一般人逮不住他。”
张之润怔愣,随后释然一笑:“倒是微臣多虑了。”
这二人定下后,刘相便道:“此事不能压在苏三元一人身上,这人选不仅要文,还得要武。”
赵骊娇点头:“长史可有举荐?”
刘相起身抱拳:“回殿下,文试微臣也举荐一位苏公子,正是张大人刚刚所说之人,苏家四郎。”
张之润愕然:“那苏四郎已脱离红尘,如何使得?”
赵骊娇:“我朝确未有修行之人参与科举。”
刘相却笑道:“殿下有所不知,微臣与这苏员外有几分交情,所以知道些苏府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郭来了兴致:“你的秘密倒不少,赶紧说来听听。”
刘相:“这苏家四郎几年前确实生过一场大病,不过如今已经大好,只不过身子较常人虚弱罢了。”
“当初也确实有一世外高人至此,但他说的却不是那一句“此子不适红尘”,而是此子聪慧,他日前途无量。只是慧极必伤且无自保之力,在贵人现身前须入世外之地摒弃杂念修身养性。所以苏四郎并未脱离红尘,只是带发修行随时可入世。”
“苏四郎那场大病本就来的蹊跷,加上府中之前偶有不明身份的贵人前来指名要见苏四郎,苏员外因此吓得不轻,当即听了那高人的话,对外宣称苏四郎随高人云游,而暗地里却将苏四郎改名换姓送入郊外寺庙。”
众人听完颇觉匪夷所思,那世外高人难不成早就算到骊安公主会来此?毕竟能护住苏四郎的贵人这世上可没几个。
苏四郎神童之名曾响遍姑苏,这名声一出引来各方人马抢夺,不能为己用便要除之而后快,苏府不过一个员外,不可能护得住苏四郎。
赵骊娇疑惑:“改名换姓?”
刘相:“回殿下,苏员外的父亲本是入赘,是以苏员外随了母姓,出了苏四郎这事后,为替他隐去行踪,便让苏四郎冠上祖父的姓,取名贺晚舟入贺家祠堂,在贺家同辈里行五,如今称为贺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