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急急看向赵骊娇:“殿下,送信最快多久能到?”
赵骊娇:“最快四日。”
苏卿皱着眉头,考试在八月初九,希望还来得及。
苏卿取出一张新的宣纸,奋笔疾书。
赵骊娇本还有些不解,可越看面色越复杂,她一把抓起来信又细细看了一遍,果然发现了不寻常。
张子琰谨慎机灵,屡屡溃破对方的陷阱,眼前考试将至,对方便用了极其粗劣的法子,在张子琰面前演了一处杀人的戏码,然后以现场证人为由,将他带到了府衙。
这手段看似低劣且漏洞百出,可一句协助调查便足矣将人关到考试结束。
而最重要的,是给了人希望。
他们一开始就不是想要杀张子琰,之前的暗杀不过就是烟|雾|弹,目的是让张子琰等人认为他们没能杀得了他,情急之下才用了如此粗劣的法子。
如此一来他们便会降低防备,张子琰并不是“杀人案”的凶手,只是目击者,这种情况用些银子是可以将人保出来的。
而但凡有谁有了动作,后果可想而知。
若没人去,考试结束张子琰就没了利用价值,他人在府衙,将人弄死找个莫须有的理由蒙混过去,轻而易举。
这是一箭双雕的僵局,用的粗鄙,却管用。
张子琰必须要在科考前出来,而现在唯一能将他捞出来的人,只有秦樰。
苏卿将写好的信风干,递给赵骊娇:“殿下,让人尽快送去,希望有用。”
赵骊娇看了一遍后,轻轻勾了唇。
她从未低估他这股聪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