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点头:“嗯。”
过了许久皇帝重重一叹:“这还是个心眼儿小的。”
“罢了罢了,娇娇不舍得委屈他便好生待他吧,秦樰这孩子父皇喜欢得紧,娇娇别让他太难做。”
赵骊娇恭敬应下:“是。”
自公主回京后数日,父女二人终于冰释前嫌,掌印太监在外头红了眼眶。
他自幼陪伴陛下,没人比他更了解皇帝,也没人比他更清楚皇帝的无奈与心酸。
赵骊娇揣着兵符出宣庆殿后,脸色复杂。
她多希望母后的死与父皇无关啊。
回到公主府后,赵骊娇便去宣雨殿,准备第二日带苏卿进宫。
然却扑了个空。
赵骊娇问香凝:“人呢?”
总不能真气跑了。
香凝也一脸茫然,她近日都伺候在惊风殿,根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顾及其他。
公主在殿内转了一圈,别说主子,就连管事涫涑都不见了人影。
公主失笑:“他这是拐着我的人跑了?”
最后还是宣雨殿的小侍禀报,说苏公子一大早带着涫涑唐大人去庄子查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