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白贵妃,面色霎时便僵住。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那苏卿到京城第一天就折了她一个侄儿,可奈何是那狗东西太过荒唐,她就算想借此生事也找不出半点理由,后来还不得不给公主府送了赔礼。
“骄阳待这位苏公子可真是不一般呐,原先我还道骄阳是看中苏公子的颜色图几分新鲜,现在想来,这苏公子怕是要越过秦公子去了。”
贤妃抿着笑意故作打趣道:“也不知这姑苏是什么水土竟这般养人,本宫瞧着骄阳从姑苏回来后性子柔和了不少,这位苏公子可真是好大本事啊。”
贤妃说的真诚,可在座的谁不知道这话不好听,这不就是变了个调儿说骄阳公主见异思迁沉溺美色,说那苏卿身份卑微以色侍人么。灯笔小说网
神仙打架,小鬼就得有多远躲多远。
底下的一众人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秦樰面色不变,无视周围人投来的各色目光,他端起桌前的酒盏一饮而尽,这是京城最具盛名的梨花白,若苏卿在,怕是一滴都不会剩。
至于贤妃有意拿他挑拨离间,他一点也不介意,因为他知道殿下在其他事上尚且能忍几分,可要是谁论苏卿半句,定讨不了好。
果然,只见公主眼神一凉,说出的话毫不留情面:“贤妃娘娘是听力不好还是脑袋不会转弯,没见父皇都认了阿卿的身份?”
“阿卿早晚要入我赵氏族谱,是名正言顺的皇家人,本宫怎么听着贤妃娘娘这意思倒像是有意贬低我的驸马?”
贤妃也没料到赵骊娇会如此不留情面,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然公主却并没放过她:
“贤妃娘娘说我性子柔和了些这话倒不假,不过贤妃娘娘怕是误会了,我那是只对阿卿柔和,对贤妃娘娘,可柔和不起来呢。”
“且我晋渊嫡庶分明,这宫里除了中宫皇后其他都为庶,不知贤妃娘娘是哪里来的脸敢管我嫡公主府的家事?”
大殿内一片寂静,歌舞不知在何时停下,原先还打算装鹌鹑各自吃喝的臣子也放下了筷子,不是他们想特意看热闹,是这骄阳公主的气势太盛,一时间竟没人敢动。
三皇子脸色变了又变,盯着赵骊娇的眼神犹如萃了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