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住,低头看着还在低喃‘晚舟’的人,心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与那两人有关的画面也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向来大大咧咧的刘大人,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微风袭来,带着凉意,怀里的人不自觉缩了缩,刘大人回过神来,将苏三元送到了宣雨殿偏房。
直到再次回到宴席,刘昶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回神。
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愿,世间能予他们以温柔。
这是他一个粗人能想到的最好的祝福和最好的词。
酒过三巡,尚且清醒又有眼力劲儿便起身告辞,比如张子琰,比如徐良,比如皇帝。
而没眼力劲儿还在痛饮的,比如刘昶,比如秦樰。
张子琰将刘昶酒杯夺走,硬生生将人拖走:“刘兄,你醉了,我送你回府。”
刘昶一脸茫然:“醉啥醉,我还能喝。”
张子琰气的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脑崩儿:“是头猪吗你!”
刘昶:“啊?”
张子琰拽着人出了府:“花前月下,良辰美景,你在这煞什么风景,长点心吧刘大人。”
刘昶嘶了声,好像明白了什么,笑嘻嘻道:“你说,苏公子和殿下……”
张子琰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回府!”
刘昶拿开他的手:“行行行,不说就是。”
“对了,听说朝中有大人有意与你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