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人在痛苦的时候蜷成这个姿势会好受一些, 就像是人的本能反应,在娘胎里就是这个姿势。”
他若有所思道:“有点道理。”
不一会儿,护士过来收走了她的体温计, 让她进诊室。
医生看了看扁桃体, 问了一些问题……
“体温有一点点偏高,但问题并不大。”医生说, “扁桃体还很红肿,要不再打一针消炎吧。这次流感只是普通流感, 并不算太厉害,但你这也未免太严重了。”
当时陆淮安也在身边, 陈明珠吱唔了一下:“因为刚好淋了雨, 着了凉,还有……”
“还有什么?”医生觉得这小姑娘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态度十分温和地说, “别怕, 情况照实说清楚哦,我们才好判断。”
陈明珠只好鼓起勇气:“还有就是,我在生理期。”
“怪不得了,抵抗力这么弱。”医生点着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只问,“痛经吗?”
余光察觉身边的那个人动了动,看向了她。陈明珠不敢去看他的反应,只猛摇头:“没有。”
“有没有咳嗽?”
“只是喉咙不适时咳一下清痰,不算那种咳嗽。”
“万一有咳嗽,得赶紧再来医院看看,就怕转成肺炎。”
“哦,好。”
“……”
忙完这一切,挨了一针,还挂了水……陆淮安在跑腿,陈明珠坐在一旁,想着之前陪谢妈妈来看病,都是她跑上跑下,这会儿,也有人给自己跑上跑下,看着他拎着一小袋药过来,不由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