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草惨白着脸,嘴里在小声絮叨:“……我就不应该来玩什么惊悚游戏……”
徐经理像没听见一样,指挥那个叫舒恬的年轻女孩,“你带他们几个去五楼参加入职考试。”
舒恬默默地站起来,看了楚酒他们一眼,眼中都是同情。
她走在前面,一句话都不说,带着楚酒他们三个去乘电梯。
往电梯方向走的路上,楚酒脚下拐了拐。
她特意路过刚刚兔子眼睛躺着的地方,不动声色地用足尖踢了踢。
空的。
楚酒一直留意着这边,并没看到有人过来,兔子眼睛的尸体却真的没了。
这个地方奇奇怪怪。
电梯来得很快。
电梯里灯光依旧惨白,瘆人的背景音乐又来了,幽幽地响着,舒恬熟练地按了其中一个电梯按钮。
舒恬不是正式员工,终于不用再笑了,楚酒收起一直咧着的嘴角,揉了揉发僵的脸,向前挪了一点。
她用压得尽可能低的声音问舒恬:“这里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几秒,才听到舒恬微不可闻的声音,“我也不知道。”
又停了停,她说:“我才进来两天多。”
楚酒:“没有下过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