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听筒拿得离耳边远一点,“你谁啊?快说话啊?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这种骚扰电话,你是不是有病?”
秃顶男忍不住转头瞄她一眼,眼神好像在看疯子。
楚酒眼前却马上飘出:【靳惊:眷恋值加100】
楚酒:!!!
挨了骂,眷恋值反而涨了,说他有病,还真不是冤枉。
对面不挂电话,好像在安静地等着继续挨骂。
楚酒满足他:“靳惊,你是变态吗?能不能麻烦你离我远点?”
这里明明是靳惊的公司,楚酒这话说得十分不讲理,可靳惊的眷恋值立刻又飙升了一百,可见只要骂得够狠,就算叫了他的名字也没关系。
方向似乎找对了。
楚酒瞥了一眼已经回升到负一百的眷恋值,“我警告你,再来骚扰我,小心我抽你,你给我滚。”
眷恋值刷地又飙升了一百,成功变成“0”。
对面传来嘟嘟声——他把电话撂了。
楚酒:“……”
让他滚还就真滚了,要不要这么听话?
楚酒正在遗憾,洗手间那边忽然传来一声不成人声的嚎叫。
一个男人箭一样从洗手间里冲出来,是坐在楚酒右边的微胖男。
他叫唤着,连滚带爬地扑回了座位,坐下以后还在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