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吗?”
韩序转头去看楚酒,发现她已经用手掌撑着地,稳稳地倒立了起来。
“走吧。”
楼道里的镜子对楚酒是危险的,她扣着耳机,示意韩序下楼。
楚酒的个子比韩序小,用手下楼反而比他更加敏捷轻快。
两个人一路几乎没停,就到了一楼。
韩序继续往下,路过零楼时,用口型对楚酒说:“保安科。”
楚酒这回看明白了他的口型,原来传说中的保安科就藏在零楼。
韩序带着楚酒来到负一层。
他用脚勾开安全通道的门,闪身进去。
里面是个转角,光线很暗,韩序翻身站了起来,“可以了。”
楚酒有样学样,也重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韩序伸手摘掉她的耳机,“这边没有镜子,你可以不用戴了。”
不止没有镜子,也没有窗,地下一层既不像其他办公楼层,也不像停车场一样的零楼,更像是个工厂。
最显眼的,是靠墙的一条半旧的传送带。
很像机场里传送行李箱的地方,只是尺寸大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