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牢牢地钳制着他的胳膊,语气冷淡:“你叫什么叫,马上就回来。”
楚酒注意到的是护士的脸。
这两个护士,起码都有一米八,膀大腰圆,从体型和动作一看就是男的,却都穿着纯白色的护士裙,头上戴着护士帽。
更奇怪的是,他们两个和楼下登记的护士,身材虽然不同,却全都共享同一张脸。
脸色青白,眉毛倒挂,嘴唇淤血,五官长得一模一样。
这些无疑都是活人,应该是被系统控制,洗脑成了nc,脸也是游戏系统给他们捏的。
楚酒:这么多护士,只捏一张脸,系统你是有多懒?
病房里还有另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人瘦瘦的,佝偻着坐在病床上,眼睛并没看他们,只呆滞地盯着对面的墙,嘴里却在絮絮叨叨:“带走一个……又带走一个……”
胖子更害怕了,大声喊:“你们是要带我去动手术吗?还是检查??”
共享脸护士冷漠地吐出两个字,“检查。”
胖子立刻吁了口气,放松了,双脚离地地被护士们架走了。
这间病房里一共有五张病床,都是古老的铁架子床,从窗到门排成一排。
只有靠门的两张没有人住过的痕迹,白色的枕头和被子上印着钟山医院的红色标志,床头摆着个搪瓷小盆,里面放着日用必须品,墙上漆着编号,是韩序和楚酒的4床和5床。
最靠窗的一号床空着,被子凌乱,应该属于刚刚被拖走的胖子。
二号床上就是那个佝偻着的瘦男人。
楚酒看清了,他只有一条腿,另一条腿从膝盖处没了,截断的部分包着纱布,包裹得十分粗糙,血迹斑斑,都已经干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