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nc进了手术室,在齿轮的驱动下,转来转去,摸摸这里,又查查那里,漫无目的地游走。
楚酒轻轻地吁出一口气。
白落苏惊讶地看了看被封闭的手术室,“他们真的开始修了?会不会发现没东西可修,一会儿就出来了?”
“不会。”楚酒肯定地说,“这家医院的所有运作都受齿轮控制,你看上面,齿轮没走完呢,他们是不会停的。起码能混过一天。”
白落苏也跟着看,可惜完全没看懂。
楚酒说:“明天没有手术了——整间医院都没有了。”
心脏暂时保住了,至少明天天亮后不用开胸。
能拖一天算一天。
“我们要走了吗?”白落苏问。
“再等等。”楚酒说。
她盯着齿轮出神。
这一片齿轮虽然结构复杂,但是还是能看出彼此勾连的规律,只有一部分齿轮有点奇怪。
它下面没有连着任何悬臂,也就没连着任何nc,可是实际上,如果仔细顺藤摸瓜,就会发现,其实一旦它动起来,就会搭上周围的结构,传动过去,牵动全院所有的nc。
它现在是静止的,完全没有转动,就像一小片脱离了整个大齿轮组的孤独的存在。
完全看不出这一组齿轮是做什么用的。
楚酒琢磨了半天,一无所获,低头对白落苏说,“算了,我们得走了,过一会儿好像是送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