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直接往外走。留在这里完全是浪费时间。
身后忽然有人出声,声音犹犹豫豫的,“赵总,其实……他们几个说得……可能是有道理的……”
楚酒回过头。
说话的是个看着四五十岁的女人。
她继续,“我的病房在五楼,同病房的不是咱们公司的人。其中有个男的,第一天就安排了手术,他不想去,直接跟护士打起来了。”
“我看得很清楚,”她说,“他只揍了护士一拳,就像忽然发病了一样,用手攥着脖子,栽到地上死了。”
她试试探探地说:“……所以我在想……咱们是不是也应该……谨慎点?”
病房里一片安静。
赵副总沉默了半天,忽然恼羞成怒。
“李姐,计划咱们可以再商量,不过还是公司内部讨论比较好,万一外人听见了,出去跟护士告密呢?”
楚酒挑挑眉。
韩序根本没再听他们说什么,已经伸手拉开了病房的门,偏头等着楚酒。
楚酒和白落苏跟着他出来,房门在他们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楚酒一出来,就表扬白落苏,低声说:“我刚才特别怕你一个忍不住,把齿轮的事说出来。”
“当然不会。”白落苏正色道,“这群人那么不靠谱,万一谁乱动齿轮,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倒霉。”
楚酒也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