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楚酒打算约他晚上一起去改昼夜齿轮,白落苏一口答应。
所有人静等天黑。
护士又来查了一次房,送了一回药,窗外的光线终于暗下去了。
头顶的扬声器播报,进入夜间休息时间,护士来查过一轮房后,楚酒又稍微等了等。
这回黑袍医生没有来,不知道去哪了,楚酒和韩序两个人终于溜出房间。
对面的307却没有动静。
两个人走过去,悄悄把门扭开一条小缝。
二号床上有人,白落苏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门口病床上的耳鼻喉科大夫,看见楚酒他们,悄声问:“你们又来找白落苏啊?”
他回头看看白落苏,“刚才护士送药,盯着他吃了一大把,估计都是精神类药物,他吃完就说撑不住,就躺下去了,我帮你叫叫看。”
中年人很热心,走过去摇了摇白落苏。
白落苏身上软得像面条一样,毫无反应,吓得中年人赶紧试了试他的口鼻。
他转头用口型说:“没事,有呼吸。”
药是虚拟的,作用却很到位,他睡着了。
楚酒:完蛋。
没有白落苏,就没有炮塔。
楚酒和韩序对视了一眼:就算没有白落苏,顶楼也还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