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发现了新鲜事。
女鬼慢悠悠地走到二号床丁奕的床前,俯下身研究他被截断的腿,还好奇地伸出手,在他包裹着厚厚一层白纱布的断肢伤口上摸了摸。
“呦,你真倒霉,一条腿没有啦……又一条腿也没有啦……”
她咯咯地笑了一声,“什么时候才能再切掉一条胳膊呢?”
丁奕躺在床上,全身都在默默地哆嗦着,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女鬼照例离开他的床,继续往前走,像按照轨道往前开的小火车一样,停在薛怀仰床前。
“你出来。我有个东西不见了,你被子里有没有藏我的东西?”
薛怀仰原本蒙着被子,只掀开一条小缝往外偷偷探头探脑,看见女鬼来了,马上把被子压得死死的。
他这回不指望被子结界了,躲在被子里闷声喊:“楚酒,救命啊——”
楚酒已经到了。
她手握纸刀,站在女鬼身后,刷地一下,割断了女鬼的长头发。
女鬼吓了一跳,转头看了一眼楚酒,化成黑烟嗖地跑了。
tony老师的日常工作做完,房间里就重新亮了起来,门外的小餐车也扭着吱吱嘎嘎的轮子到了。
送饭大爷今天给大家的饭盒和昨晚一样。
韩序的饭盒里倒是换内容了,从孕夫餐变成了产夫餐,今天是红枣糯米粥、麻油鸡和清蒸鲈鱼。
不过这回谁都没有想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