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洲的名字下面,明晃晃写着的正五百的眷恋值不会骗人。
楚酒冷静地问他:“我再问一遍,陆西洲,你跳不跳?不跳可就没机会了。”
他不肯跳也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这个任务奖励的r卡不要了。
乐队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了,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着陆西洲。
楚酒:原来当豪门小说酒会段子里的女主是这种感觉。
陆西洲盯了楚酒几秒,目光又对上了站在楚酒旁边的韩序。
他忽然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楚酒面前。
“跳。为什么不跳。”
他稍微躬身,做了个邀舞的动作,因为个子高,就算弯了点腰,仍然在俯视楚酒。
他的眼神也明明白白,和他的姿态是一个意思——
不屑,但是勉强可以答应。
楚酒刚要把手搭在陆西洲肩上,韩序忽然伸手,攥住她的胳膊。
“不要跟他跳舞。”
现场忽然由某女觊觎男色,变成了两男争一女,这出狗血大戏让围观群众全都忘了身处诡异的环境,看热闹的八卦之魂都在噌噌地燃烧。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楚酒真想回身给韩序一个大拥抱。
他也观察到了陆西洲的复杂情绪。
效果是显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