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就算真的动手把别人扔下去了,仍然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大厅的门死死地关着,谁都走不了,已经完成任务的人倒是不用再攻击别人了,可是别人却还是会来攻击他,这就像一个噩梦,无休无止。
白落苏问楚酒:“派对什么时候结束?”
“不知道,”楚酒回答,“仪式是明天上午,那之前肯定会结束。”
折腾了一夜,进大厅之前,窗外的天还没有亮,真的等到上午,人大概已经要死光了。
楚酒一边仔细观察这个大厅,一边找韩序。
她没看见韩序,倒是看到了两个熟人,是爸爸带着小女孩,他们刚刚好像躲在吧台那边,被人发现了,正在往前狂奔。
一个很高的男人攥着一把匕首,正在后面穷追不舍。
高个男人头上没有荧光印记,是个挑夫,小女孩手腕上有曼殊沙华,并不是人货,可她爸爸的额头上却明显带着荧光的印子。
男人步子大,三两步就追上爸爸,一把扯住他的衣服。
爸爸松开女儿的手,“你快跑,不用管爸爸!找个地方藏起来!!”
他回身和高个男扭打在一起。
小女孩吓得完全不知道跑,愣在原地。
爸爸拼死搏斗,高个男竟然不是对手,两个人撕扯着,栽倒在地上,连滚带翻打成一团。
匕首掉在地上,高个男顾不上捡,死命把爸爸压在下面,扼住他的脖子。
爸爸被掐得动不了,眼白直往上翻。
小女孩像是忽然醒悟过来,过去捡起匕首,双手死死地攥着匕首柄,对准高个男的后背,竭尽全力地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