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盯着他,心想:如果他一直这么遵守规则,说明他应该也在遵守“周围至少有一个人”的规则,从内心深处根本就没打算杀她,除非这位nc的脑子秀逗了。
苏准扣好安全带,抬起头,瞥了楚酒一眼,“又看什么呢?”
楚酒摇摇头,“没什么。”
指示灯亮稳了。
后舱没什么动静,大家有了刚才的经验,训练有素,看来都及时坐下了。
安全带指示灯只亮了大概一分钟。
指示灯一熄灭,楚酒就热烈鼓掌,举起胳膊,“喔——”
苏准也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和楚酒一样拍了十下手,应付地“喔”了一声,才解开安全带站起来,指挥楚酒,“你继续往前走。”
后舱那边也传来了集体鼓掌欢呼的声音,听着好像整整一飞机的神经病。
两人穿过经济舱和公务舱,下了几级台阶,终于来到飞机最前面的驾驶舱门前。
驾驶舱的门很小,看着也没比飞机卫生间的门大多少,上面贴着禁止入内的警示标志,还有带着密码盘的对讲机和摄像头。
楚酒看过资料,知道驾驶舱装的是特殊的防弹装甲门,就算手里有枪也打不开。
苏准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
“劫机。”他说。
语气悠闲得就像外卖小哥按了一下门禁上的对讲机,说:“外卖”。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准只得继续说:“飞机上已经装了炸弹,我们控制住了客舱,现在我们要求打开驾驶舱的门,改变航向。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就会开始杀死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