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的手上空空如也,没有那支虚拟的枪。
楚酒立刻趴下看了看周围的地板,也什么都没有,枪不见了。
韩序说:“我很早就进入幻觉里,没看见机尾这里是怎么乱的,他又是怎么死的,”他问白落苏,“你呢?”
白落苏摇摇头,估计他那时已经开始和大铁锅较劲。
楚酒站起来,继续往后走,看见治安局那两个受伤的中年男人都昏在座位上,身上倒是绑着安全带。
白落苏说:“是指示灯亮的时候,我们动手帮他们绑的。”
楚酒过去摇了摇他们。
被敲了一手刀的那个还在昏迷,怎么都叫不醒,肩膀受伤的男人倒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们刚才去保留区了,”楚酒对他说,“三只箱子全都打开了,里面的东西都没了。”
中年男人的脸色大变,不过没有说话。
楚酒指指韩序手里的说明书,“我们找到了这些东西,可是里面的关键内容都已经被撕掉了,所以想问问你,你知道缺的那几页纸上写的是什么,在哪里么?”
中年男人仍旧盯着她,不吭声。
楚酒语重心长,“你肯定清楚,那些东西跑出来后会有什么后果,这里有近百个乘客,处境非常危险。”
她指指趴着的光头那边,“人在一个接一个地死,我们必须知道它们的详细信息,才能在更多的人死掉之前,想出办法,把它们重新关回隔离箱里。”
中年男人沉默了非常久,终于指指旁边昏迷的同伴,“那几页应该在他身上。”
韩序立刻动手去搜。
白落苏忍不住:“你们撕说明书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