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个劫机犯,倒像是个保镖。
韩序和白落苏还等在旋转楼梯口。
楚酒一上来,白落苏就看见她手里拴着绳子的大闸蟹了,接过来研究。
楚酒把手机上的新密码给韩序看。
“我去找张纸,还是抄在纸上比较保险。”韩序说。
他去前面备餐区翻了翻,找到几张菜单和笔,在空白的地方认真把手机上的三份密码抄了下来,交给楚酒。
白落苏问:“然后呢?”
楚酒替苏准说:“然后我们去开驾驶舱的门。”
乘客们都躲在客舱里,没人再乱跑乱动,他们自治得非常不错,一发现有人陷入幻觉,立刻就有其他人过去把人叫醒。
楚酒他们直奔最前面的驾驶舱。
驾驶舱的小门仍然锁着,韩序按下对讲机,里面仍然没人应答。
楚酒解开迷你金属箱上的绳子,小心地打开盒盖,把锁匠拎着腿揪出来,也不放手,直接把它凑在驾驶舱的电子锁前。
锁匠只挣扎了片刻,注意力就被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电子锁彻底吸引了。
它就是一把万能钥匙。
它的触手搭上电子锁,只用了几秒钟,“嗒”的一声,门弹开了。
楚酒重新把锁匠塞回去绑好时,苏准已经进了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