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了眼,彼此都有点尴尬。
纸面人回身对身后的人说:“她有点醒了,刚才的香不够,再来。”声音苍老,应该就是刚刚引她过来的那个老年仆役。
这回不是点燃的香气,有人用力把手帕按在楚酒脸上,蒙住她的嘴巴和鼻子,一股浓重呛人的甜味袭来,楚酒又晕了。
这一觉睡得黑沉。
这些天在游戏茧之间奔波,精神紧张,睡觉都要找空档,楚酒难得地睡得那么香,那么沉,要不是身处险境,简直不想醒。
等再醒过来时,周围已经彻底安静了,没有任何声音。
她仍然是躺着的姿势,身下不那么软了,硬得有点硌人,眼皮上也没有亮光,不用睁眼都能知道,四周黑了。
楚酒吸取刚才的教训,先一动不动,安静地听着周围。
过了很久,都完全没有声音。
楚酒这才睁开眼睛。
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不太对劲,楚酒伸出手,摸了摸,摸到了面前很近的地方的木板。
楚酒浑身的汗毛立刻立起来了。
该不会和厢房里那只女鬼一样,也被关在柜子里了吧?
楚酒探探周围,果然,这地方很窄,四周摸起来都是木头的质感,妥妥地是口棺材。
楚酒头皮发麻,猛地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