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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恭恭敬敬地把小匣子摆在楚酒面前,打开匣盖。

匣子有个隔断,把里面分成两格,一半是装得满满的金条,另一半全是黄豆大小的金豆子。

这比刚刚“聘礼”的金首饰多得太多了。

“楚姑娘,这是我这些年的私蓄,如果你能帮我跟那位求情,让他今年不挑我,这些全都是给你的谢礼。”

楚酒心想,他这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现在不管给了她多少金子,都没关系,反正等三天之后,她一死,全都能收得回来。

楚酒看看整匣的金条和金豆子,“就算帮你说句话,也用不着这么多金子吧?真的全给我了?”

秦璟连忙说:“真的全都给您了,求您一定劝劝他。”

突然由“你”进化成了“您”。

楚酒思索了一下,“他昨晚跟我说,是因为心里有那么点怨气,才想挑个人什么的。要劝他不难,可是你知道他说的怨气是什么吗?我该怎么才能劝他?”

白落苏立刻用“你玩了这么半天,可算是说到正题了”的眼神望向楚酒。

秦璟一心只在楚酒身上,倒是没留意。

他有点着急,“他的怨气这件事,我也只知道一点半点,我也是听说的。”

他转头对身后的老仆说:“你跟楚姑娘说说。”

一直默默地站在他身后的老仆开口,“是。”

他一开口说话,楚酒就听出来了,这位就是她昏迷的时候中间醒过来那次,和她对过眼的脸上蒙着黄纸的人。

老仆说:“当初老爷在世的时候,我在身边伺候,听他说,他也是听他祖父说,好像那位的一口怨气,和婚事有关,说是婚事不太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