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一片红火极不协调的是,房里没什么人,冷冷清清,只有一个老年嬷嬷等在梳妆台旁,旁边还放着一套大红色的喜服。
老嬷嬷年纪很大,眼珠浑浊,连腰都伸不直了。
老仆把楚酒送进来,就躬身退出去了,老嬷嬷上前把楚酒领到梳妆台前,先帮楚酒穿上那身喜服,又扶楚酒坐下。
她指了指楚酒的头,双手比划了一下。
她竟然是个哑巴。
看她的意思,好像是要给楚酒梳头。
楚酒头上一直都是一对虚拟的麻花辫,确实不太像新嫁娘的样子。
老嬷嬷弯着腰,站在楚酒身后,干脆利落的把她的麻花辫拆了。
这nc竟然可以和她虚拟的发型互动。
楚酒只能暗赞一声:厉害。
老嬷嬷三下五除二,梳顺了楚酒的头发,又帮她把头发重新梳成了一个发髻,盘在脑后,退后仔细打量。
这顶在头上的结婚证丝丝顺滑,形状完美。
老嬷嬷又打开妆奁,从里面取出宝钿金钗,一样样帮楚酒插上,前前后后金晃晃地戴了一头。
耳朵、脖子和手腕上,也全都没有放过,挂满了金首饰,楚酒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商店里展示用的大型首饰架子。
好在首饰全都是虚拟的,没有重量,这要是真的,只怕要得颈椎病。
这么热热闹闹地穿戴好,终于有了点新嫁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