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它没有反应,楚酒就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韩序的卧室照例开着门。
黑豆经常要进进出出,他就算睡觉,门也从来不关。
韩序正侧躺在床上,发丝凌乱,被子只盖到腰,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
t恤很贴身,勾勒出他上半身肌肉分明的轮廓,因为布料柔软,看起来攻击性没有平时那么强。
他的两条手臂都裸露在外面,紧紧地抱着一个白色的枕头,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睡得很熟。
他向来衣着整洁,理智清醒,睡成这种样子倒是难得一见,大概是真的累了。
楚酒安静地站在门口,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视一圈。
完全没看见他换下来的衣服,床头柜和桌子上也都没有权限卡。
估计是被他收起来了。
这就有点难办,总不能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搜过去。
她正想着,忽然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是韩序。
不知什么时候,他睁开了眼睛,头仍然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只眼睛看着她,睫毛半开,眼神迷蒙。
现在再走已经晚了。
韩序从喉咙深处含含糊糊地出声:“楚酒?”
他迷迷糊糊地松开枕头,伸出一条胳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