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看了一遍,快步走到一扇打开的柜门前。
“非常不错,只有一点不太……”
他把手伸进柜子里,旋转了一下一只烧杯。
大概转了不到五度的角度。
这只被特别留意的烧杯,被他转过之后,终于和其他烧杯一样,烧杯嘴精确地对准了同一个方向。
还是没能过他严格的标准。
裴以初指挥那两个刚来的男生,“你们两个也按照标签,把箱子里的东西放进柜子和抽屉里就行了。”
两个男生看样子都很紧张。
那个长犀牛角的男生在楚酒旁边整理柜子,悄悄问楚酒:“你也是被他抓来的?”
说得像拐卖人口一样,楚酒是自愿来干活的,不过还是点点头。
犀牛角男生立刻一脸同情,“我也是。都说实验室里规矩特别多,这个师兄又特别变态,一不小心就会扣学分,我觉得我要完了。”
楚酒心想:裴以初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你说他“变态”,也不怕被他听见。
裴以初倒是没什么反应,在认真拆一只箱子,用美工刀割封口的胶带时,都耐心细致。
鳄鱼尾巴那边,忽然当啷一声响,紧接着乒乒乓乓响成一片。
鳄鱼尾巴打翻了东西,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人已经傻了。
楚酒想都没想,火速扑过去,用胳膊一把拦住正在从实验台上往下纷纷滚落的玻璃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