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凝神思索片刻,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两道题目,递给楚酒。
“回去想一想这两道题目怎么做,下次上课前交给我。”
竟然,还有,作业。
楚酒接过来:“……”
楚酒指指桌上摊开的教材,“这本书可以借我看看吗?”
说不定能临时抱佛脚。
然而裴以初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还得用它备课。你自己也应该有书吧?或者去图书馆借借看。”
可是楚酒没有书。游戏茧就这么大,蓝光茧只包住了这么几幢楼,既没有图书馆,也没有网,想查资料也没地方查。
楚酒可怜巴巴地捏着那张写着题目的纸,去乘电梯。
明天上课前做不出来,说不定会被他扣学分,就算不扣学分,显得她太不上进,伤到眷恋值就不好了。
只能找夏融他们帮忙。
大楼外几乎没人,路上空荡荡的,学生们为了能抽奖抽到额外的一学分,都在教室主动“自习”。
理发店里,小丑还在刻苦地练习削西瓜,削得红瓤露出来,汁水四溢。
小丑脚边的地上早就堆了厚厚一层西瓜皮,清甜的西瓜味飘散到了店外。
楚酒脚下一拐,进了理发店。
守门的小丑如获至宝,攥着大剪刀,饿狼一样盯着楚酒的脑袋,双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