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斗殴的人群停了下来。
那些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耳朵、尾巴和利爪也全都消失了。
一切恢复正常。
只有裴以初还蹲在校门口。
楚酒在他旁边蹲下,偏头看了看,发现他还在哭。
他哭得完全不能自已,楚酒这辈子还从来没有看见一个成年人这样哭过。
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
“我真的有一个弟弟,叫裴以沫。”他的声音嘶哑。
“因为我没有仔细检查实验室的设备,出了事故。他死在了二十一岁。”
他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他向来比我活泼,比我开朗,比我招人喜欢。在长大的这些年,是有那么几回,我曾经暗暗地想过……”
他仿佛说不下去。
“……要是没有这样一个孪生弟弟就好了……要是只有我一个人长着这张脸就好了……
“可是,在他去世以后,我才发现,不止人人都爱以沫……
“……我也爱以沫……”
他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