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都是秦云简趴在桌上望着她,委委屈屈的样子。
楚酒学着秦云简的语气,转头无辜地望着韩序,回答:“疼。”
韩序立刻慌了,满脸都是懊悔。
“你昨天看过吗?咬破了没有?是不是发炎了?”他转身去擦手拿外套,“……走,我带你去医院。”
楚酒有点想笑。
这叔叔太逗了。什么事啊就要去医院,根本就是浪费医疗资源。
楚酒站在原地没动,“我昨天就看过了,没破,不用去医院。”
韩序转过身看她。
楚酒偏偏头,继续学秦云简,无辜地说:“我估计,吹一吹就好了。”
楚酒看见,有人的耳根忽然红了。
那抹红顺着耳朵往上扩散,一直蔓延到耳轮的最上沿。
韩序的声音还很镇定,问:“吹一吹?”
楚酒继续逗他,抬手把脖子旁边的两层衣领都拉开一点,露出肩膀,“小时候受伤了,爸爸妈妈不是都会吹一下吗?”
楚酒望着他,“叔叔,我要你吹一下。”
好久没叫他“叔叔”了,这两个字效果惊人,楚酒看见,“叔叔”的耳朵边沿已经烧红到透明。
韩序放下手里的外套,走回来了,停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