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靠过道的座位上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上下打量一遍楚酒他们,笑吟吟地问:“你们是去安合玩的吗?”
楚酒点头,“对,趁着假期,去玩一圈。”
大姐的眼睛扫过韩序和白落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问:“这两个小伙子……”
楚酒用拇指指指韩序,“这是我哥,”
又点了点白落苏,“这是我弟。”
白落苏没吭气,不过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弟?你弟?你看我像你弟吗?为什么不也说是你哥??”
大姐再打量一遍楚酒和韩序,感慨:“你们的爸妈可真会生啊。”
四人座上,大姐对面是个秃顶大叔,正在认真地用一只小塑料勺挖着一罐八宝粥,有滋有味地吸溜着,也搭茬:“是啊,这兄妹三个长得真好看。”
大姐旁边座位是个戴眼镜的男人,脸上却是显而易见的紧张。
他并不搭茬,坐的姿态很紧绷,时不时看看其他乘客,又看看车窗外。
楚酒心想:这人只怕是个玩家。
他对面是个男人,穿着件格子夹克,伏在小桌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列车缓缓离站,重新启动了。
白落苏忽然用胳膊肘捅捅楚酒,让她看车厢壁。
车厢壁上,每隔几排座位,就挂着一个陈旧的紫红色木头镜框。
镜框里发黄的白纸上,写着“乘客守则”四个字,然后是一行小字:
【乘客们请注意,请按车票上的目的地下车,切勿中途提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