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摸白落苏的功夫,车厢后部又传来人挣扎的声音,凶手还在行凶。
楚酒想跟过去,被韩序一把抓住胳膊,“等亮了再说。”
周围黑着,情况不明,对方利刃在手,出手又奇快,神出鬼没,还是不冒险的好。
不久之后,车厢重新亮了,车窗外远山起伏,近处的枯树在风中摇晃着干枯的枝杈,山洞走完。
楚酒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却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心脏停跳了一拍。
白落苏仰头靠在座椅背上,闭着眼睛,脸上毫无血色,一脸死气。
他的喉结下面是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流如瀑。
前襟、腿上,还有面前的地板上,甚至对面的座椅上,到处都是喷溅的鲜血。
像真的被人割了喉。
楚酒理智地知道,白落苏并没有死,一切只是幻象,可还是忍不住又用手摸了摸他脖子上可怕的伤口。
触手干燥,皮肤光滑,楚酒才稍微安了点心。
过道对面的几个人也“死”了,同样是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这次和上次一样,仍然是整节车厢的人都被割了喉。
也有区别,就是上一次连同白落苏在内,他们三个人都平安无事,这回白落苏也遭了毒手。
不知道规律究竟是什么。
楚酒望着白落苏,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