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合我去过很多次,好吃好玩的地方我都熟。”季夏说,开始跟他们聊安合值得逛的地方。
这小孩性格开朗,又喜欢笑,明快得像夏天早晨的阳光,很好相处。
列车忽然开始减速,停了下来。
胡岗到了。
真是永远到不完的胡岗站。
秃顶大叔迷茫地望向车窗外:“说实话,我真的觉得我们今天已经到过很多次胡岗了。”
吴姐接道:“而且我记得,咱们好像是不能买烧鸡,会毒死人。”
季夏也看了一眼车窗外孤零零立着的站牌,不再笑了,多少有点忧心忡忡。
他把手肘撑在两腿的膝盖上,交握在一起,往前凑了凑。
他对楚酒说:“我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不知为什么,我模模糊糊地记得很多片段,就像那种梦,你明明知道自己做过,就是记得不太清楚,可是一旦遇到一些场景,就会突然想起来,”季夏说,“而且是个噩梦,我好像死了,死得很难受,很疼,而且死了不止一次。”
他凝视着楚酒,“在那些片段里,除了死亡的感觉,只有一个人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就是你。”
他总结:“我好像一直在梦里见到你,一遍又一遍。”
他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说:“我觉得……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白落苏好像很想吹声口哨,不过看一眼韩序,硬生生忍住了。
楚酒心想:你前面说得都很对,但是结论给得很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