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为辞已经缓过神来了,先磨了磨牙,“宙斯可以啊,把游戏茧放到了治安局头上。”
贺若寻回神得没那么快,茫然地看看四周。
白落苏捅捅他,“哎,你究竟是谁啊?”
“贺若寻。”贺若寻回答。
语气仍旧和游戏茧中一样,冷冰冰的,好像白落苏问了句废话。
白落苏说:“我当然知道你叫贺若寻,游戏茧好像一般不改名字。我是问,你是干嘛的?”
“我是……”他说,“……治安局北部大区的高级调查员。这几个月一直在首都这边……治病。”
楚酒:?
贺若寻望向楚酒,“前不久执行一个任务的时候,无意中伤害了平民,之后状态一直不好,没办法工作,局里安排我过来看医生。”
原来是出了心理问题。
贺若寻继续说:“前一段时间,我的心理医生给我留了一个任务,让我编一个故事,什么都不要顾忌,尽可能放飞自我,怎么解压怎么来,但是一定要涉及执行任务时连累平民,我就写了这样一个故事交上去了,没想到变成了这里的剧情,故事框架是一样的,只不过没那么多细节。”
宙斯这个ai,又偷人家的作品,融到自己的游戏里,连个来源都不给人家标一下。
走廊里传来人声,茧外的人进来了,楚酒拉了拉韩序,“我有话想对你说。”
她拉着韩序往外走。
詹局长有点尴尬,指了指楚酒手里的eb12,“小楚……”
楚酒把枪还给他,和韩序一起出门。
她熟门熟路地找到通往顶楼天台的门,溜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