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对他吼:“让我去看看比特!”
韩序沉静地看着她,说:“让她去。”
苏准终于不再拦楚酒了,楚酒一口气冲进门。
她一进门,就大声叫比特的名字:“比特?比特??你在哪?”
以往这种时候,只要听见她的声音,哪怕只有脚步声,比特就已经摇晃着大尾巴迎出来了,就算上次为了不吵醒黑豆,比特也是努力伸长脖子,让她能方便地发现它的狗头。
可是客厅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回音。
卧室里也没有比特,不止比特,连黑豆都不见踪影。
楚酒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韩序卧室的门照例开着,一上楼梯,楚酒就看见比特了。
黑白花的一团,堵在床头柜旁边。
它一动不动。
楚酒整个人都像是迟钝了,走过去,蹲下摸了摸,“比特?”
比特的额头上,多了一个很大的洞,像是烧焦的,四周的毛焦糊卷曲着,使用的武器特殊,并没有流多少血。
仅有的一点血迹粘在它额头的白毛上,已经干涸了。
它一身厚毛,向来热得像个小火炉,现在却完全是冰凉的。
它身后的床底下忽然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