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继续说:“可是这种方法,有一个缺陷。就是为了完成深埋的操作,他们需要在前三个月,从表层意识中彻底抹除关于埋藏密钥这件事的记忆。等待深埋的操作稳固之后,再自动重新唤起记忆。否则就得重来一遍。
他的意思是,韩序和楚之章都会在这三个月里完全忘记密钥的事。
楚酒问:“那萧幻呢?”
宙斯微笑,“你想得很对。萧幻原本应该保留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可是韩序太敏锐,好几次都差一点就被唤起记忆。
“萧幻担心操作失败,那时候韩序已经失去了密钥的记忆,他没人可以商量,犹豫了很久,最后决定把自己的记忆也抹除了。
“于是我意识到,我的机会来了。”
宙斯说:“他们埋藏密钥,丧失了对这件事记忆,这三个月,对我而言,是无比宝贵的时间窗口,一旦等韩序重新恢复了对密钥这件事的记忆,以他的警觉,我就很难再下手了。”
他打算趁着这段时间,拿到韩序脑中的密钥。
宙斯说:“研究大脑的专家当然不止萧幻一个。早在我累积起第一笔财富时,就精挑细选了一批专家,资助他们帮我做脑功能的一系列研究。
“我最开始的想法,是希望他们帮我研究在茧中更深层地影响人类大脑的技术。这次刚好让他们帮我找到了可以把藏起来的密钥挖掘出来的办法。”
楚酒低声说:“一个无比亲近的人。”
比如她。
“对,”宙斯说,“韩序和萧幻他们不知道,我不止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还把拿到密钥的方法也找到了。”
“技术层面完全没有问题,我们有数据采集设备,可以直接获取他脑中的密码,唯一的问题是,韩序必须完全放松,对对方充分信任,毫不设防。”
宙斯说:“所以我在想,我该怎么找到这样一个人呢?
“那时候楚之章正因为幻界的事焦头烂额,很久都顾不上deva那边,我对他们做出来的生化人不满意,假借他的名义,优化生化身体的机能,改造内置的ai系统,让他们做了上千次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