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阿姨拦住了他:“先生现在心情不好,你等会儿他消气了再过去。”
“我领这么高的薪资就是为了保护老板安全的,他现在这个情况,我不在里边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可他……”
程明没再管她,大步上前,敲响了活动室的门。
“老板,我,程明。”
里边没有动静。
程明又大声说了一次,隔了一会儿才听见里边虚弱的一声“进来”。
给江淮南准备的水杯碎了一地,他本人则颓废地陷在轮椅中,头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似乎经过了什么剧烈运动。
程明取来毛巾给他擦了个脸,道:“老板,复健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今天不行就明天再试试,总有一天能站起来。”
江淮南抬了抬眼皮,看向他手臂上显眼的疤痕:“你受伤的时候什么感觉?”
“我?”
程明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弹孔,当初执行卧底任务被发现后被打的。
对方瞄准的是他的心脏,他用手挡了一下,子弹留在了他的尺骨上。
“其实子弹打进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就是麻麻的。等灼热感上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中弹了。”
“后来呢?多久好的?”
“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吧,医生说伤到了神经,以后不一定能完全康复。一开始我这只手连拿杯子都拿不了,现在也恢复到跟常人差不多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