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

“施针要在腿上,你不脱裤子我很难找准穴位。”

“那什么……能留一条吗?”程明问道。

江淮南只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筋突突的跳了两下:“沈小姐的意思应该只是脱掉外裤吧……”

沈竹没有反驳,扭过头去不看他们,程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把江淮南的裤子脱了之后还贴心的用被子盖上了重要部位。

等他们处理完,沈竹无视了那道巨大的疤痕,上手按了按他腿上的穴位:“有感觉吗?”

“有点酸胀。”

“你之前扎过针灸吗?”

“没有。”江淮南看着沈竹手上几厘米长的银针,有点心虚,“我看别人扎过。”

“嗯,我知道了。一会儿可能会有一些酸酸胀胀的感觉,你忍耐一下。”

程明买的银针非常齐全,常用的规格都有,沈竹挑了一套自己最习惯的规格,捻转着针扎了进去。

那是最长最粗的那根针,但神奇的是竟然一滴血都没有出。

“嘶!”

江淮南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

“酸?”

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