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扎得太少,对不起那笔订金的话, 腰上也可以再来几针, 有助于他全身气血的流动。”沈竹开玩笑道。
想到自家老板平时的手段, 程明打了个冷战,急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十八个挺好的。”
要是他一句话害得老板多挨几针,等竹子离开这里后,他怕是当场就得凉凉。
保镖实用守则之一:避免惹事生非。
江淮南也算是硬气,从第二针开始,不管什么感觉都坚持着一声不吭,直到沈竹把所有的穴位都扎完,程明买的银针也用了大半。
程明凑了过来:“这样让针停留半个小时就可以了吗?”
他还是第一次看人针灸,那么长的针就这么扎进了肉里,一滴血都没流,真的不痛吗?
特别是脚背上的那根,脚板底就那么厚,几厘米长的针扎进去居然没有从脚底穿出来,好神奇!
以前是不是有个十大酷刑是用针扎手指头来着?
这扎脚指头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还差最后一步。”
沈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让她接下来的动作能够更轻松一点。
“最后一步?”
“你让他躺下来,接下来他会更难受,躺着可能会好一点。”
更难受?
再难受能有多难受?
程明想象不出来有什么感觉比那么长的针扎进去更难受的了,从他老板刚才描述的状态,经脉像蛇一样卷曲……这不跟小说里中蛊的形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