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抓马蜂,蒙着眼一剑刺穿树叶,在铁链上叶问蹲,三米多高的树,翻几个跟头下来,再一腿劈断那么粗的实心树枝……这么一对比起来,在那到处都是攀援物的老居民楼上行动自如似乎也没那么困难了。

“但人家不肯承认,现在怎么办?”

“蹲着呗,不是说她每天都要到这边锻炼吗?”

“我是说要不要打听打听看看她住在哪里,去她家里找她。”

“你想什么呢!我们又不是街头娱乐小报,我们是正儿八经的省电视台记者,能不能做点见光的事?”

“咳咳!这不是太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了吗?那我们现在……”

“回去休息,明天凌晨我们就来这蹲着,早上五点到八点,她不是要直播吗?”

“那万一明天早上跟今天早上一样下雨……”

“能不能看一下你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这名记者的同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今天早上雨就下了一阵就停了,未来的三天时间内都不会有雨!就算有雨,我们等到没雨的时候总能等到吧?”

“那什么……我们既然都知道她身份了,为什么不通过官方联系她呢?”同伴突然问道。

他们是正儿八经的省电视台的记者啊,之前采访什么人都是直接发函过去约时间的,做什么要像狗仔一样蹲点?

那名记者被噎住了。

对呀,他们是正儿八经的省电视台的记者,为什么要像狗仔一样在这里蹲点?

既然已经知道身份,回去找她的联系方式不就得了?

“那还不是你把我带偏了?”

在两位记者研究接下来工作计划的时候,沈竹已经洗完澡,换了套衣服,跟程明一起出发去豪庭大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