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医学院的学生相互扎针,他们能在彼此身上练习的次数也不会太多。
在第二根针扎下去时,王随的脸上出现了类似于江淮南中午那毫无准备下如被雷击的表情。
“嘶!”
“怎么了?”
旁边的曾文轩不明所以,因为沈竹的扎针手法和她取的穴位都是正确的,老王怎么会因为一根银针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难不成这个学位是他的敏感点?
“这位……小友的手法,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穴位扎的……很准,很有效。”王随咬牙道。
这会儿他才想起来,刚才聊得挺好,却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能以小友相称。
穴位抓准了,银针扎进去时会给人一种酸胀的感觉,仿佛是受到了刺激,让那一块肌肉充了血,想要把这外来入侵的东西排挤出去。
但沈竹的针比他扎过的最准的针,给他带来的反应都要大。
毕竟是老人家,沈竹开口解释道:“您这脚踝的经络已经乱成一团,都已经变得畸形了,只能用强硬的手法让它恢复。”
“我知道的,你继续。”
王随在她说出要取的穴位的时候,就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了,只是之前他对自己的手法没把握,而且这么扎也不一定有效。
毕竟时间太久了,这伤陪了他接近一生的时间,必然是顽固的,就是不知道沈竹选择这种方法治疗的底气在哪里。
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曾文轩哈哈大笑起来:“老王啊,老王,你也有今天!之前你是怎么说你那些学生的?你现在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随恼羞成怒,趁曾文轩没注意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对着他手上的麻筋狠狠地按了下去,曾文轩的笑声戛然而止。
麻筋对人的影响不大,但是被按下去后几乎半边身体都会变得酥酥麻麻,行动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