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吧?门卫室边上那盆花就有一米五,她比那花还高出一个头呢!讲真,我见队长都没那感觉。”
“刚才来接她的是吴金泽吧?她是马首长家的小辈?”
“可资料里没写马首长家有孙女或者外孙女啊?”
“不是孙女或者外孙女,今天名单里来拜访马首长的生人只有一个理由,给他看病。”
“不是吧?看病的不是姑娘边上的老大爷吗?叫王随那个。”
“他是医生,但他不是来给马首长看病的,他是马首长的朋友,经常来这里看他。”有知道这件事的人说。
“那有没有可能给首长看病的医生还没来?”
“看现在都几点了,再过几个小时首长都该休息了,还在给他看病是吧?”
“那总不能是个小姑娘吧?看着比我还要小,我还没满二十呢!”
“别管了,上面既然同意他给首长看病,肯定是了解过的……哎!这破地方怎么这么多蚊子,烦死了!”
“你皮糙肉厚的,还怕蚊子咬?拉练怎么过来的?”
“这蚊子他妈专挑我眼皮咬啊!我其他地方茧子再厚有什么用?不如你教教我,怎么练眼皮!”
“眼皮?我会啊,你把脸皮练起来,眼皮自然也就厚了。”
“滚滚滚!”
“……”
别墅里,马振兴难得有精神的时候,趁着现在脑袋十分轻松,指挥吴金泽在手机上搜索感兴趣的消息念给他听。
往日里他时不时就要受到头疼的困扰,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他几乎整天都是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这个样子头疼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吗,起码不会像清醒的时候那般难熬。但如果是半夜疼醒来,那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