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自重,是他。”漂亮男生哆嗦着指男人,“他想要强暴我,还打我,你……帮我报警!”
看得出来男生真的很害怕,眼泪从惊恐的双眼中流下,死死地拽着习隽野的胳膊,任由习隽野如何挣脱都不放手。
“报警?夏以酲,你喝多了吧!我是你男朋友,”男人一边栓皮带,一边走出来,“你还想报警?”
夏以酲一直在抖,眼泪一直流,却恶狠狠地说,“现在不是了!你背着我出来偷腥,还打我,现在我们分手了!”
许是习隽野身材挺阔,身上混杂着酒味、汗味还有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再加上夏以酲能感受到习隽野胳膊上悍厉紧实的肌肉。
这些让夏以酲安全感十足,越说越往习隽野身后靠,完全把他当成了保护伞,仿佛有他在渣男就不敢把他如何。
男人确实顾忌到习隽野的存在,不想在外人面前丢面子,只是凶恶地说:“你说的,我们分手了。”
夏以酲擦了擦脸上的泪,因为酒精的原因,脸颊染着的红晕未消,躲在习隽野的身后用力点头,“是!分手了!你可以尽情去找要和你上床情人了!”
“行,夏以酲,你可别后悔!”男人狠狠地剜了夏以酲一眼,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
他一走,夏以酲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失恋又差点失身痛哭一场,身体就被一道猛烈的力量推开,狠狠地撞到洗手池的桌沿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叫了一声,捂着小腹倒在地上。
夏以酲心中未消退的委屈立马涌上来,泪水如断线珠子一样往下淌,抬头崩溃地冲习隽野喊道:“你干什么啊你?!”
习隽野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来龙去脉,如果他很真走了,这小弱鸡指不定被男人地欺负成什么样,所以从夏以酲拉着他胳膊开始,哪怕他很反感,可出于对弱势群体的保护,他忍了。
但也是忍到极限了,对方细腻白嫩手掌触感滑溜的像虫子,让习隽野当即汗毛倒立、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推开夏以酲的力度才那么重、那么狠。
习隽野也知道自己用力过度了,但他不打算解释,用水冲洗着被夏以酲握过的地方,冷淡地说:“哦抱歉,我对同性恋过敏。”
作者有话说:
受人设比较作、矫情、爱哭、也会娘,但是好看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