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近千号人不吃不喝,可是河东路是多少军队,正规军队达到了十几万,还有厢军与乡兵,象石坚那样奢侈地练军根本不可能。而且他就是为士兵配制什么,也没有胆量象石坚这样,一手操办,也要经过朝廷允许。特别是折继闵跟了自己以后。
“还有这一次因为是逾制而行,有一些将领不愿意跟随我前来,与契丹人开战。为了以壮声势,我也凑了一些厢军与乡兵在里面。”
难怪,石坚还在犯疑惑,河东路的正规禁军只有十几万人竟然让他调动了十万大军,石坚还以为折惟忠很有本事,这才召集了这么多士兵前来。象河北东路,韩琦磨破了嘴皮,还有石坚当时在河间府有恩,才召集了四五万宋军前来。但石坚不好意思问,一问折惟忠就会产生想法,认为折惟忠刻意收买军心。
说到这里,折惟忠再次说道:“因此,这一次我寸步未前,反而已经折了近万名士兵。”
这也是他惭愧的地方。石坚要这十几州将大多数军队集中的情况下,势如破竹,可自己在雁门关与飞狐关寸功未建,而且手上武器也比石坚好得多。因此,这些天他也不好意思与石坚做祥细的沟通。
“折将军不必自责,这一次因为有了你参战,已经为我牵制了大量的军队,而且河东边境与河北边境不一样,到处都是群山崇岭,关卡险峻。因此很难攻克。”
后面一句话倒也是实话,契丹与宋朝的战争,百分之七十从河北二路边境发起来的,从河东路发起的很少,因为关卡太险,多利于守方,而不利于攻方。杨业那是一个特例,在太原与大同杨家经营了好几代,因此对地形很熟悉,这才为朝廷收回朔寰数州。可惜后来因为宋太宗的兵败,宋朝被迫放弃。
石坚在想另一件事情,如果朝中要不是刘娥与吕夷简作耿,明白收复幽云十六州的意义与事情的轻重,而对折惟忠放权,何必有这一万士兵的损失。这一万人的生命,石坚再次算到吕夷简的头上了。
这一次吕夷简私心是重了一点,居然两国交战了,他竟然怂恿老太太下令各地军队不得擅离职守,连一些大臣与将领也要往京城调。什么意思?要去调到京城迫害去?
石坚的脸上再次露出一丝冷肃。
他心情沉重,没有言语,再次举起望远镜看着关卡上。虽然有一些宋军恐惧,可后面因为执法队的虎视眈眈,加上一干将领的调动,宋军还没有溃崩。也不需要溃崩,因此同样契丹士兵也不敢开城门杀敌。只是不敢靠近关城的城墙下。
就在这时候,有契丹士兵开始叫嚷起来。因为有宋兵就快要落在他们头顶上。都一起张大嘴巴,石坚因为关卡上有火把的照射,还清楚地看到有的契丹士兵的嘴都张成了“o”形。这也难怪,毕竟他们长那么大,也没有看到过人象大鸟一样在天空飞翔。
这时候宋兵一边降落,一边掏出手中的步枪,开始向城头上的契丹士兵扫射。这回换了宋兵居高临下,相当地高,契丹士兵想躲也没有地方躲藏。一时间,城头上乱了起来。
也有的契丹士兵反应迅速,立即拿起弓箭向瞄准射击。这人在空中,虽然有风吹得晃晃悠悠的,但目标太明显了,而且现在的距离也很近,虽然契丹士兵没有弯弓射大雕的本领,但射这离他们头顶不足三四十米的士兵,还是比较容易的。虽然因为距离,听不到宋军的惨叫,可通过他们的神情,也看到了一个个宋兵在死神来临前的绝望神情。
石坚再次牙齿咬了咬。
但这时候连崔灭狼,风中卿,宋明月等将领都带头攻城了。这个机会再放过去,那么几百落进关内的宋兵性命全部葬送事小,而且拿下紫荆关的最佳时机也丧失了。在几叫勇将的带领下,终于有宋兵爬上了关卡的城头上。一时间呼喝连连,更多的宋军爬上了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