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麾下将领,李密、韦福嗣等人被俘,韩世鄂战死于皇天原,另有黑石关守将裴爽,献关投降。
喜讯传来,包括言庆在内的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
辛文礼立刻返回虎牢关,徐世绩和崔善福,则复回归管城。房玄龄坐镇荥阳郡,李言庆则率领苏烈苏定方,与房玄龄告别,星夜赶回巩县。因为这战事结束之后,巩县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更主要的是,言庆还背负着一个幽居巩县,闭门思过的诏令。
战乱时,他可以不顾此诏令。但是当战争结束时,他必须要返回巩县。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离开过巩县,可这面子上的功夫,终归还要做足。杨广可不是普通人,那厮爱面子爱到了极致。如果知道言庆无视他的诏令,就算不为难言庆,皇帝大人的心里,也会不舒服。
谁要是让皇帝大人不舒服了,那也就是说,他要倒霉了!
言庆可不希望,自己浴血奋战之后,还要触了皇帝老爷的霉头。所以,在皇天原之战结束的第三天,言庆返回巩县。
巩县,一切如故。
至少从外表上看去,非常平静,看不出在月余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只是,在家中后花园里,言庆却意外的,看到了一匹雄骏战马。
那马儿高有九尺,长鬃曳地。修长脖颈,几与身等,昂首若凤,长嘶如龙吟一般。后足胫节间有两距,犹如匹缎般毛发,若同藏有鳞甲。它静静立于凉亭外,一双迷眸,隐藏哀怨。
四蹄踏雪,格外醒目。
言庆一眼就认出,这匹马,竟然是杨玄感胯下那匹踏雪狮子骢。
他上前轻抚狮子骢凤首,忍不住问道:“这匹马,从何而来?”
沈光上前道:“昨日我巡防时,路遇一人,也没有说出来历。只说奉命将这匹马,赠与公子。”
“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