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可以压低声音,故而董卓听得是清清楚楚。
从未有过的屈辱之心让他手足冰凉,但他也明白,蔡邕说的不错,他斗不过对方。
“文开,让路!”
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华雄面颊抽搐了一下,重重的哼了一声,抬起了手。
车队让路,看着老袁家的车仗大摇大摆的从前面驶过去。董卓看着那面目可憎,态度嚣张的家将,突然间生出了一个心愿:士大夫如狗,卓有一日掌权,定将尔等除之。
车仗继续前进,董卓却已经没有了早先的那份豪情。
收起大纛,卷起旌旗,默默的向前行进。两旁雒阳人不停的嘲讽,更有人吹响口哨。
马上的董卓,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蔡邕坐在车仗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雒阳人啊,你们这样落井下石,有何好处?
在驿馆中休息,董卓没有向往常那样,先是恭敬的请蔡邕下车。
头也不回的闯入房间,把房门蓬的一声关上。蔡邕一袭青衫,外罩厚厚锦袍下来。
见华雄也是阴着脸指挥人干活。
其实,不仅仅是华雄,几乎所有车队的成员,都是清一色的阴沉着脸。
“文开……”
“啊,蔡先生!”
面对蔡邕,华雄还是保持着两分礼貌,上前刚要行礼,却被蔡邕一把搀扶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