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李儒说:“我们是旁观者清,他们是当局者迷。往往最简单,最老套的计策,却是最有用,最实在的计策。从刘备踏足徐州的那一刻开始,徐州已经注定不得安宁。”
法正点头,“只看那刘玄德的本事了。”
反倒是诸葛瑾一直低头沉思,没有开口说话。
一来,诸葛瑾资历浅,年纪轻,在大多数时候是以学习的态度来参与讨论;另一方面,他也懂得韬光养晦,这大厅里的人,可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不能轻易得罪。
董俷说:“子瑜有何看法?”
诸葛瑾抬起头,轻声道:“近来我一直在看刘备的情报。此人性情坚忍,几次挫折,却能不露声色,而且颇懂得忍让之道,的确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但仅凭此,恐怕还不是陶谦的对手……主公莫要忘记了,他身上还背着一个反贼的名号。”
贾诩李儒闻听,先是一怔,旋即连连点头。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向董俷看去,也难怪,刘备有今日,全都是拜董俷一人所赐。
不管董俷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刘备曾参与过弑君的事情。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个软肋。据守一方,或是要有强大的武力,或是要占据大义,否则就很麻烦了。
董俷一蹙眉,“这个和我有甚干系?他能不能在徐州立足,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机会我已经给他了,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了……我只是想让他给曹操弄出一些麻烦,难不成还真的想要扶持他吗?如果连陶谦都斗不过,又怎能和曹孟德交锋?”
“不错,主公这话,说的有道理。”
董俷起身说:“对了,他那老娘如今过的怎样?”
贾诩忙回答说:“那老太太如今被安置在氐池,由曾次派人看管。只是……忒不好伺候,听曾次说,那老太太整天的咒骂主公,其言语之恶毒,端的是令人发指。”
“让她骂,留着她,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能有用场了!”
董俷想了想,交代了一下李儒和贾诩,众人随后也就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