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欣然道:“这么说公谨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周瑜朗声道:“瑜的对策很简单,就是先分兵御敌、节节抵抗,在战争初期大量消耗凉军的粮草辎重,尽最大努力懈怠凉军锐气,然后集中兵力在寿春死守!此时,凉军的补给线将被拉长,利于我军固守。”
“只要熬到明年春夏之交,江淮大地就会进入一年一度的梅雨季节,到了那时候,一马平川的江淮大地就会变得泥泞难行,凉军的骑兵优势将荡然无存!”
“趁着凉军主力被我军牵制在徐州之时,曹操肯定会出兵偷袭西川,如此马屠夫后院起火,必求速战速决以尽快回救西川,如此一来,天时、地利、人和三大要素尽皆发生逆转,皆转为有利于我军,这一战焉能不胜!?”
“喀嚓!”
孙权铿然抽剑狠狠斩下桌案一角,厉声道:“孤意已决,在寿春与马屠夫决一死战,再有言避其锋芒、退守江东者,当与此案同!”
……
漠北,弹汗山。
早在六月,周仓、裴元绍便已经接到了马跃的军令开始召集麾下各部千户,至八月底,经过将近三个月的集结、准备,三千部百户共十二万漠北铁骑已经全部集结到了弹汗山老营,密密麻麻的毡包延绵足有百里之遥。
马跃在贾诩、典韦以及数十铁骑的簇拥下缓缓前行,大帐外,裴元绍、周仓早已经率领各部千户迎候多时,一名少年在两名侍卫的簇拥下昂然肃立最前列,少年长得面如冠玉、英俊绝伦,恰似一道怡人的景色,让人如沐春风。
当马跃一行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少年急率两名侍卫疾步前行,距离马跃还有十步之遥时,少年单膝跪地,朗声唱道:“孩儿叩见父亲大人。”
这少年自然就是一直留在塞外锻炼的长公子马征。
“参见丞相。”
少年身后,两名侍卫也跟着单膝跪倒。
“嗯。”马跃点了点头,抬手示意道,“起来吧。”
“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