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儿也搀扶起自己的母亲,狠狠的剜了陈烨一眼,和她母亲同时冷哼了一声,跟随在叶夫人身后走向偏厅。陈烨苦恼的微摇摇头,跟了上去。
来到偏厅,叶夫人微笑道:“先生在此煎药,我们几个女人就不在这吵着先生了,咱们回卧房说话吧。”鄙视、怨怒、悲愤凄凉的眼神扫过陈烨,叶夫人一行离开偏厅,回卧房了。
陈烨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苦笑着又摇摇头,打开放在茶几上的一个个药包,将药材倒进药罐内,填入冷水,放到偏厅旁早已点燃的铁炉上,蹲下身子,看着药罐出神。
卧房内,叶夫人坐在床上,接过香巧递来的茶杯,揭盖轻抿了一口,微笑道:“只论大小,不论名分,实在是有趣。”
柳夫人坐在旁边的红木椅上,气恼道:“你竟然还笑的出来?简直气死人了,这是什么奇谈怪论,从古至今哪有这样的道理,公然藐视礼教,十足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叶夫人淡淡的瞧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香巧,又笑着望向柳夫人:“你生的哪门子气,人家的家事,干咱们什么事,真正的好笑。”
柳夫人气恼地瞧着叶夫人:“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香巧这丫头。那小子被陈玉儿灌了迷魂汤,香巧怎么办?我说你不着急,你反倒还笑的出来。”
叶夫人淡淡的一笑,说道:“香巧你和丫头都先到偏房去,我和大姑奶奶有些话说。”
香巧羞臊着俏脸,心里全是自哀自怜的悲苦,蹲身低声道:“是。”柳兰儿则狐疑的瞧着叶夫人和自己的娘。
香巧走过去扥扥柳兰儿的衣袖,柳兰儿才不情愿的跟随香巧去了偏房。
叶夫人冷笑道:“你别说得那么好听,为香巧?!哼!你是为你的宝贝弟弟吧。你是怕陈烨被陈玉儿迷住,更加不会将心思放在香巧身上,你的宝贝弟弟刚熄了的心思又死灰复燃起来,要是真纳香巧做了妾,叶家就绝后了。”
柳夫人脸上一阵发烧,尴尬的说道:“就算是这个心思,也没什么错,你不也想让香巧跟了那小子。”
叶夫人微笑道:“只论大小,不论名分,也亏他想得出也敢这么做,这个陈烨真是让人捉摸不定。”
“你中了什么魔怔不成,难不成你就这么放弃了不成?”柳夫人气极而笑道。
叶夫人微笑瞧着她。
“你瞧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长出花来,想想真是气人,你说香巧这丫头小模样身段哪点输与那个小骚狐狸,可是为什么那小子就偏偏对香巧不动心呢?”柳夫人郁恼的说道。叶夫人依旧没说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玩味了。
卧房门外,柳兰儿蹑手蹑脚过来贴着房门偷听,香巧悄悄过来,想要拉走柳兰儿,柳兰儿竖起葱管一般白嫩的食指,撅着小嘴轻嘘,招了招手,示意香巧也来偷听,香巧犹豫了片刻,也将耳朵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