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打开厅门,招了招手,郑三刀也快步进了正厅大堂,陈烨等人进入正厅,厅内果然空无一人。
陈烨打量着正厅,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沉声道:“你们觉没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
秦十六狐疑的点点头:“好像有些不对,但不知道哪里不对?”
陈烨指着正厅内的紫檀橱架:“虽然厅里的家具一应俱全,但是你们发现没有,柜子上是空的,四周墙壁上原本应该挂有字画,如今只剩下悬挂后的痕迹,还有两门之间和书案后应该有屏风,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金虎走到紫檀橱架前,点头道:“陈烨说的没错,橱架上到处都是曾摆放过古玩玉器的痕迹。”秦十六道:“厅内值钱的玩意都拿走了,难道说石广元当真带着手下的伙计逃了?”
陈烨沉吟了片刻,冷笑道:“去石广元卧房瞧瞧。”几人出了正厅沿着青石板道向右侧行去,郑三刀瞧着在暴雨中低头折腰的成片大簇芍药花以及周围剪裁的齐整布局雅致的其他花草和十几棵果树,吧嗒嘴道:“这家伙还真有钱,竟然在自己卧房门前又弄了个小花园。”
话音刚落前面不远处独门小院内传来说话的声音,秦十六一摆手,几人急忙蹲伏在芍药花丛内。
小院门口晃动着一把油伞,一名伙计撑着伞,伞下还有一名年轻女子衣着打扮看起来是一名婢女。婢女右肩挎着一个竹篮,篮内放着几个青皮还没成熟的石榴。
“慧儿姐,别忙着回去,咱们再聊会儿天吧。”油伞轻轻抬起,露出伙计眉清目秀透着青涩的脸。
“少奶奶吩咐,摘了石榴就马上回去,少奶奶还等着吃呢。”婢女慧儿说道。
“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再说外面下这么大雨,你就说雨大不好摘,少奶奶人好会体谅的。你看看都让雨打湿了。”
伙计伸手轻轻掸拂着慧儿肩头的雨水,被雨水小碎花细布小褂紧紧锢在慧儿丰满的娇躯上,里面的绣着花草的肚兜兜隐约可见。
伙计咽了一口唾沫,接着掸拂慧儿肩头之际,手一滑,结结实实的在翘挺的大馒头上捏了一把。
慧儿惊叫了一声,胖乎乎的小脸红霞拂面,使劲捶打了伙计一拳:“要死了,黑狗,你再敢这般不老实我就告诉少奶奶。”
伙计扑通跪在泥水中,油伞歪到一边,瓢泼大雨将慧儿浇了个湿透,慧儿惊羞得急忙抱住肩膀,尖叫道:“臭黑狗你给我滚起来,你想浇死我。”
伙计仰着头,脸上全是雨水,哽咽道:“慧儿姐我想你。”
“你、你先起来,我快让雨浇死了,死黑狗你还不给我撑着伞!”慧儿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