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妹红着脸,忙低声道:“姐、姐姐请随俺来。”丽娘笑着冲王三点头,随着巧妹进入药行。
王三呆呆的望着药行大门半天,暗叹了口气,苦笑着喃喃道:“好心机,好手段!”王三摇摇头,扭身向叶家分号走去。
两辆马车出了镇西门,驽马放开了四蹄,沿着官道飞奔了起来。陈烨双手抱着肩膀,坐在凳腿被铁钉牢牢与车厢底板钉在一起纹丝不动的红木凳上,瞧着面前的红木方桌和桌上的紫砂茶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郑三刀还是很会办事嘛,我这两天只是随口一说,他不仅上心还当真照着我说的做了。
陈烨拿起两只紫砂茶碗,端起紫砂茶壶倒了两杯茶,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又满意的一笑,说道:“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坐在左侧长条凳上,玉手掀着窗帘,装作看外面风景的花婵玉,娇躯微微一颤,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瞧着红木方桌上的茶碗,微哼了一声,微弓着身子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坐在陈烨对面,淡淡道:“谢谢。”端起茶碗轻抿了起来,美眸不由自主的又望向右侧的窗帘,陈烨微微一笑,抬手将纱帘掀起挂在一侧的挂钩上。
花婵玉美眸一愣,猛地扭头望向自己刚才掀起的左侧窗帘,窗帘旁果然也有一个挂钩,俏脸顿时臊的通红,小声嘟囔道:“好好地车厢弄得乱七八糟的。”
陈烨微微一笑:“虽然看起来是有些乱,可是花药董也不能不承认,这样一弄,减少了不少颠簸,还能喝着香茗,也是蛮不错的。”
花婵玉心里虽然赞同,但小嘴却故意微微一撇,又边轻抿着茶水,美目望着窗外。
陈烨微笑瞧着花婵玉身上的大红对襟窄袖束腰杭丝长裙,欣赏了片刻窄袖绣着小花的袖边,眼神慢慢沿着手臂向上瞧去,目光停留在修长如雪的粉颈上。
花婵玉虽然边喝着茶边瞧着窗外,可是眼睛的余光却丝毫没有离开过陈烨,刚刚退去红晕的俏脸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浸染浓稠起来,从香腮不断的散开,短短数秒,雪白的粉颈已变得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色。
陈烨眼神的循行路线,让花婵玉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紧张的全身的肉都开始发僵,陈烨的眼神又慢慢向下移去,嘴角绽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跟我玩深沉,好啊反正路程漫漫,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眼神从粉颈慢慢挪到肩膀又从肩膀一寸一寸下移,在挺拔无可挑剔之处猛地驻足,花婵玉的娇躯不由自主又是一紧,一种强烈到极点的羞臊和恼怒从心里席卷而出,可是花婵玉却不敢露出半点察觉到陈烨在瞧着自己,鬓角和额头已慢慢渗出晶莹的小汗珠,依旧轻抿着茶水,可是早就感觉不到茶水的滋味了。
陈烨眼神不住的左右移动瞧着那对挺拔完美的高耸之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花婵玉额头上已全是细密的汗珠,鬓角流下的汗水已如一道纤细的细流,全身因为紧张,粉颈和肩膀已感觉到了酸疼,如美玉一般的玉齿已开始由轻渐重的不断用力咬着红嫩的朱唇。
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在陈烨那双讨厌至极的双目注视下,自己身上的长裙在不断变得透明,所有的阻隔正在不断的消失。花婵玉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正在此时,陈烨突然收回注视自己双胸的目光,还没等花婵玉那口如释重负的长气吐出,陈烨的头已非常缓慢的速度向左偏移,眼神也随着头的向左侧垂,开始慢慢向轻盈可握的纤细腰身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