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兰溪县组建的第五个独立营,以及附近各乡的乡兵,以及自愿参加战斗的基干民兵,兰溪县的知县向周秀英保证,如果她肯在兰溪县再呆几个小时或者一天的话,兰溪县还能向她提供更多的兵力。
打张玉良,兰溪人没话说,这话可不是空言,可是周秀英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她说道:“带上两天的干粮,马上出发吧!”
有了这么一千人,周秀英在霍虬那边也能交代过去,只是她们走了才半个小时,前面已经被人接住了,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周秀英吓了一跳,她亲自提着马刀喝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别误会,别误会!”一个穿着虹军制式军装的人跳了出来:“我是兰溪县的乡正朱爱澜,周团长,您还记得我不?”
朱爱澜?周秀英很快想起了这个人来,没错,那次张玉良屠兰溪,前来哭秦庭的人就有他,周秀英已经想起来了:“朱乡正,你带这么多人把大路堵住是怎么回事?”
“您误会了,您误会了!”朱爱澜挤出笑脸来说道:“我是听说您回兰溪县募兵,知道大军在前线军务紧急,就赶紧把乡里的乡兵、基干民兵和普通民兵都动员起来,听您调遣!”
“有多少人?”周秀英这下子可佩服起来了,这个朱爱澜只是一个乡正而已,可是人家动员得漂亮,区区一个乡,光看人数的话,动员起来的乡兵、基干民兵、普通民兵和兰溪县在两个小时之内动员的人数差不多。
“八百!”朱爱澜笑道:“您来得太急,没时间准备,所以只动员出来八百,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能动员两千出来。”
他本来就是在兰溪县横行霸道的豪强人物,现在又有了乡正的名义,仓促之间也能动员起八百人来,周秀英点点头说道:“你不错,我会在检点面前把这件事说清楚,我可是要去严州建德,你这八百人没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朱爱澜说道:“我说句实话,只要是打张玉良,别说是去严州府,就是去苏州府都没问题。”
事实上,这与朱爱澜个人的影响力很有关系,他登高一呼,就能号召起一两千人,而且这一两千人还愿意跟着他拼到底,何况是去打张玉良。
更不要说现在已经是农闲季节,农村的劳动力富余很多,打零工都不方便,大家宁愿到严州府去长点见识。
“好!一起上路吧!”周秀英点点头:“你乡里的乡兵、基干民兵都调出来,临时有事,应付得过来?”
“没问题,没问题!”朱爱澜打了保票:“我现在就回去压阵,有我在,绝对不会出半点问题!”
这就是中国传统农村这些土豪的本领,在太平天国战争中,这些豪强往往转变为团练,登高一呼就能动员起来数百数千的团练,成为太平军最难以应付的对手。
而现在这个时空,这些豪强却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与欲望,投奔到柳畅的虹军来,而周秀英一路前进,沿路时不时有人带着乡兵、基干民兵前来投效,还有人空手自愿从军,一路行来,居然是队伍越聚越多,最近有了将近三千人。